陆淼的性子,她了解。

如果陆淼想知道什么,他们都不说的话,她指定会如话里所说的一样,去问别人。

平时也就算了,她现在月份大了,挺着个肚子叫人看着都累。

陈桂芬怕她瞒着人眼出去走动,回头再给磕着、碰着哪儿了。

斟酌一番,陈桂芬斯斯艾艾的,还是把事儿给说了。

陆淼听见她说陈妙妙往傅家放蛇。

又听她说,蛇是陈妙妙使唤生产队里的光棍懒汉给抓的。

陈妙妙、老光棍、屈辱、一把剪刀结束生命……

书里的剧情充斥脑海,陆淼眩晕了一下,步子晃荡,好险没摔倒。

陈桂芬吓得够呛,赶紧丢了扫把扶她进屋:

“这事儿就说不叫你知道!你非要问!”

难怪……

难怪傅璟佑要把她送到这里来。

难怪,傅璟佑会打断那个什么柜的腿……

陆淼吞咽一下口水,后背发凉,坐下半天都有点缓不过来。

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住了,她脑袋昏沉,额头出了一头的汗。

人渐渐地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
“婶婶,婶婶……”

陆淼抓着陈桂芬的手,意识模糊,身体发软克制不住的往椅子下滑。

“哎哟,淼丫头,淼丫头,你这是怎么了?亲家!亲家……”

脸色泛白,陆淼咬着下唇,陈桂芬的惊呼成了她昏厥过去时,听见的最后的声音。

……

意识沉重,像是梦魇,又像是进入了另一重空间。

无尽的黑暗包裹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