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贺三贵见她还在装,更生气了,瘦削的胸膛不断激烈起伏:

“妈的个疤子,臭娘们儿!你装什么装?有胆子敢,没胆子承认是不是?!”

贺三贵迈着步子往陈妙妙那边走,凶神恶煞的看着想要动手一样。

贺宏进沉着脸,把贺三贵往旁边推了推。

贺三贵误以为贺宏进是不相信他,反倒是信了陈妙妙的眼泪。

贺三贵又气又急,忽然想起什么:

“队长,我还有证据!”

贺三贵刚说证据,贺家院外一阵熙熙攘攘的推搡声传来。

傅璟佑很快从门口挤了进来。

贺宏进一愣,下意识往堂屋、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他刚才是把傅璟佑关在了后院,这小子会出现在这里,八成是从后院翻墙跑了。

贺宏进怕傅璟佑冲动,蹙着浓眉黑脸,还想让傅璟佑去屋里待着。

傅璟佑却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陈旧的竹篓。

贺三贵一看那竹篓,瞬间大喜过望:

“就是这个!”

他抓蛇用的篓子!

贺三贵上前要接那篓子,傅璟佑转手高抬胳膊回避他。

陈妙妙当然也看见傅璟佑手里的篓子了。

可那又怎么样?

这篓子能做什么证据?

篓子是贺三贵家的,就算是指正,那也是指正贺三贵。

和她有什么关系?

陈妙妙想着,嘴角勾起一丝丝清浅的得意笑容。

只是没得意多久,目光和傅璟佑深沉的目光对上后,陈妙妙不自觉的收敛了笑意。

男人面容冷硬严肃,如夜幕下伺机而动的兽一半,无论是面相还是眸光,都泛着深沉的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