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正直农忙,什么事儿都不能让社员们分心。
能闹着这么大阵仗的,陈妙妙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肯定是陆淼!
陆淼被蛇咬了吗?
呵……嘻嘻。
一定被吓死了吧?有摔跤吗?有流产吗?
月份大了似乎不能流产了,那还能正常生下来吗?
陈妙妙抱着极大的恶意想。
当初把装蛇的篓子甩进傅家时,陈妙妙确定没人看见,所以这会儿也坦然。
没人看见那就不是她干的。
叫她来又怎么样?
还能赖上她吗?
陈妙妙撩了一下耳侧头发,徐步朝贺家走去。
周围社员看见她过来,许是知道了她心狠恶毒的程度。
婶子们避她如蛇蝎,纷纷朝两侧散开。
一条小路由此形成。
陈妙妙下巴高抬,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清高自傲的仿佛是在走红地毯一般的,进贺家院子。
陈妙妙把装棉花的袋子往旁边一放,道:
“队长,你找我。”
陈妙妙神情自然,态度坦然耿直,甚至说得上理直气壮。
贺宏进蹙着浓眉看她,心里都开始有些狐疑贺三贵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了。
贺宏进只看着陈妙妙,半天都没说话。
贺三贵急了
,扶着后腰站起身,指着陈妙妙跳脚道:
“队长,队长!就是她,就是她唆使我抓蛇的!”
贺三贵一身衣裳破破烂烂又灰扑扑的,刚在坐在台阶上缩成一团,陈妙妙还真没注意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