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宏进回过头来。

一看傅璟佑凶神恶煞绷着脸的样,贺宏进丢了手里的鞋,上来就把他往屋里推。

“这里有你什么事?你给我进屋去!”

按着傅璟佑把人关去后院,贺宏进沉着脸出来。

扯了把椅子放到院里,贺宏进站在椅子上喊:

“说话做人要讲良心,陆知青平时怎么支招支援咱们生产队的工作的?”

“受了人恩惠,你们还要说这些没良心的话?”

“陆知青去年什么时候回的京市?八月初!这他娘的都隔了一年的八月中了!”

“怀得哪吒三太子不成?肚子里揣了一年还下不下来?”

门外窸窸窣窣了一阵儿,最终安静下来。

怪他们没有深想,这么一说,也还真是的……

女人怀胎十月是足月,这时间早就对不上了。

傅家和贺家的关系亲近,生产队里的人那么多,贺宏进肯定会优先照顾自家人。

怕今天的事儿被贺宏进记上小本本,以后时刻抓着小辫子吃瓜落。

门口正中间的婶子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连忙道歉:

“队长,是我们没见识,这事儿是我们的不是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
“是啊队长,咱们、咱们还是先处理正事儿吧!”

“三贵和那个陈知青怎么也得给个说法不是!?”

贺宏进还能说什么?

脸色微沉,指着门口随便喊了个人,让去把陈妙妙喊过来。

听见贺宏进喊陈妙妙过来,贺三贵可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
两手揉着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,贺三贵磨磨蹭蹭的坐在贺家屋檐下的台阶上。

开始等待事情结束。

贺三贵想得很好,认定只要陈妙妙一过来,那么这事儿就跟他扯不上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