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心里有一杆秤。

他本就是舍不得陆淼委屈的人。

这阵子陆淼吃的大小苦头,他都看在眼里。

沉甸甸呼出一口气,傅璟佑心里已经做出决定。

他的枕边人,苦头都是为他吃的。

他一定要对她好。

以后也要给她最好的……

屋外起了微风,木质窗柩轻轻晃动,月光透过窗纱印在地上。

窗纱微颤,月光也如流水一般,斑驳潺潺。

傅璟佑亲昵的在陆淼额头上亲了亲。

今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傅家周围一片蛇好像特别的多。

继在门口自留地打了一条土地婆蛇后。

傅璟佑在后院小菜地的犄角旮旯处,又打死了一条土地婆和三树根。

三树根是本土人的叫法,论学名,应该叫赤练蛇。

三树根倒没什么,有时候抓老鼠、小鸟的,在住宅区还是比较常见的。

就是土地婆蛇……

这类蛇,除非人住的地方潮湿杂乱,乱石堆多。

一般情况下,这种蛇是不会跑到人住的地方的。

土地婆蛇毒性强,频繁出现在家周围,傅璟佑还挺担心的。

傅璟佑把屋前屋后又重新收拾了一下。

杂草枯草统一割掉锄掉,弄去前面沤肥。

堆积起来的碎石子块儿也都全部推开。

大的石头块敲成小的,连带其他的一起,全部在屋侧推开,铺成小路。

这忙活的期间,不出意外又打死一条蛇。

傅璟佑心头惴

惴不安,甚至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