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傅璟佑说的很有道理,她想也没想就点了头,缩回手坐在床边喝汽水。

期间傅璟佑给她洗了两个小番茄,她接过去后,埋着脑袋小口吃着。

简直乖得要命。

就像是才闹完脾气又被大人哄好的小孩似的,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陆淼脾气娇气归娇气,但并不是不懂事,不通情理的人,让傅璟佑觉得想不宠着她都不行。

后面几天,生产队里的两个打谷场又被清理了出来,日夜不歇班的打谷子、碾谷子。

从前怕被连坐,社员们不敢招惹傅家,现在不同了。

有时候忙得晚了、累了,牛赶不及牵回队里,就直接拴在傅家门前的枣树下。

傅家也不跟以前一样,家里只有一个人,出去干活什么的,大门就时常拴着锁着。

傅璟佑结了婚,傅家多了陆淼,后面又来了个唐梅。

家里家外收拾的利利索索的,大门敞开也有人气。

在东打谷场干活儿的生产队社员们,有时候累了、渴了,就会上傅家坐坐,讨口水喝。

陆淼不在乎那一两杯的事儿。

唐梅呢?

她跟大河村的社员们话不多,但是待人和气。

一来二去的,也就小半个月的时间,傅家在生产队的名声和风评都好了不少。

叔伯们感慨傅家的媳妇儿亮有文化,心眼儿也好。

婶子、嫂子们则爱议论陆淼的娘家妈,说什么看着就是城里人的做派。

农忙期间大家都忙着,有人上家里歇阴避暑,倒两缸子茶水,坐着一起唠一唠是常事。

可没见过哪个把什么炒熟的南瓜子啊的,端出来招待。

倒不是乡里人抠搜。

实在是农村就这条件,日常里也没什么能打牙祭的东西。

就算捣腾出来一点,也是先紧着家里的小娃子解馋的。

时节进入七月份,队里忙着抢收抢种,打谷场上麦子、谷子轮番上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