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还一买就是两瓶。

他那小腰篓也就塞两瓶。

贺宏进心里思忖,这个臭小子要是背得筐子来,估计还得买的更多。

周边小伙子嘻嘻哈哈欠打的打趣:

“以前就没见过六哥喝过这个,我猜呀,是买给小六嫂的吧!”

“六哥,你可真疼媳妇儿啊!”

“就是,咱们乡里人就算想尝尝也舍不得,人家小六嫂是大城市来的,保不准以前就是常喝呢!现在嫁给了六哥,总不能……”

身旁人说笑打趣,傅璟佑没说什么,却一直跟着笑。

可打趣着打趣着,话就有点变了味道。

知道的是打趣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在点拨什么呢!

傅璟佑听着不得劲儿,柔和下的脸略微收紧,眉峰一下子凌厉起来,微微蹙起看向说话的人。

是队里的满生。

满生个头没多高,却生的很结实。

见傅璟佑忽然看向自己,满生顿了下,笑了笑,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。

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。

他或许对你没有很大的恶意,可如果你过的幸福美满又惬意,他心里总能生出一丝丝的不平衡。

满生大抵就是这种。

傅家是大河村的破落户,从前人人喊打,看着怪可怜的。

可是才多久的时间?

有一年吗?

人家成分摆脱了。

城里来的知青老婆娶上了,娃也揣上了。

还争取上了县里单位的工作,据说以后还要开气派的大铁牛。

人比人气死人。

除了个子稍微矮点,他明明也不比傅小六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