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看了眼他身上跟邮差信使一样的挎包,心里莫名稳了稳,点点头将自行车掉了个头。
“蹴溜”在前面回了生产队。
这是正事,肯定得贺宏进在场的。
贺宏进在地里干活,傅璟佑沿路吆喝说县里来人了,让他赶紧回家。
贺宏进听了消息,提着锄头、草帽,急吼吼的往回赶。
怕队里社员着急,贺宏进之前委婉打过招呼,说田里的鱼会往县里销。
队里大家伙儿都记在心里呢!
一听县里来人、来了消息。
不止贺宏进,其他干活的庄稼把式就跟望风的鼬鼠一样,一个接着一个从田里探出头来。
观望一阵后,都放下手头的活儿。
庄稼把式们要么图凉快卷着腰腹上的褂子往回跑,要么摸草帽捏在手里,卷着帽檐充当扇子。
一边扇风一边火急火燎的往回跑。
都急切的赶着要听一手消息。
可真等到了贺家门前,一群人顶着大太阳站在院外。
只敢伸长脖子往里打量,不敢真的闯进去。
而屋里,贺宏进早已奉上了红糖水。
胡志远坐在桌子一角喝水。
贺宏进脊背微微佝偻,搓着手站在一侧笑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只等着胡志远先开口。
傅璟佑跟着给自己倒了一碗凉水喝,顺势拿小马扎坐在了门口穿堂风过的地方。
“叔,你坐吧,都是自己人,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胡志远反应过来,也赶忙站起来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