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回想起来,娘家一个嫂子的身体情况,好像确实都跟陆淼说得差不多。

渐渐地,田桂花也上了点心。

还别说,还觉得别扭,后面坚持了一阵子,每次洗完、刷完,身体都跟轻了一大截似的,怪舒服的。

田桂花慢慢养成习惯,偶尔上午太阳好的时候,抽出空闲烧点热水,给敏杰也洗一洗。

牙膏牙刷,陆淼给她拿了新的,肥皂当然也不会吝啬。

小敏杰之前跟着住在煤炭厂,不管是皮肤还是衣服,身上总是看着黑乎乎的。

几次下来,小敏杰都被洗白了一圈儿。

这个春天里,陆淼和田桂花在磨合。

生产队较比往期,也要忙碌的多。

除了传统的农活儿,今年多了堆肥和稻花鱼。

堆肥的活儿,动员起来的人多,发酵出来的肥料渐渐跟得上生产队里的需求。

每次播种、栽苗之前,都抓一把有机肥垫在坑底,十天半个月过去,等小苗扎稳根了,一眼就能看出和以往的不同。

从前播种下去的小苗,间隔一段时间去看,总是出现有大有小的情况。

现在不仅涨势稳定,其叶片看起来也要比以往绿上许多,一看就是营养充沛的样儿。

贺宏进是个踏实肯干的。

以前农忙时,他总想着在地里多扎着干一会儿,就能多弥补一份土地贫瘠带来的损失。

今年他依旧喜欢扎在地里,却不再是埋头苦干,而是更热衷抚摸、观察每一株苗圃的情况。

庄稼长得越喜人,他脸上因笑而泛起的褶子就越深。

这是庄稼方面,还有稻花鱼。

买鱼苗是贺宏进和马记分员一起去燕矶那边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