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得空看着点儿的,要是下雪,被雪覆上了,记得给抖抖。”

“哎,知道了叔。”

贺宏进提着铁锹要回去,傅璟佑留他吃饭,他摆摆手不乐意干。

只将眼神频繁扫过陆淼,提醒这阵子事儿少,让傅璟佑把陆淼仔细照顾好了。

傅璟佑当然懂。

有前一天陈桂芬在村里串门收鸡又收蛋的,陆淼怀孕的消息,在大河村基本都传遍了。

女知青们觉得不可置信,感觉陆淼还是个小女孩呢,怎么这么快就怀孕了?

可是一想,都已经结了婚,怀孕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一伙人想上门看看陆淼,又听说队里人说,怀孕前几个月胎像不稳,陆淼已经折腾去了一次医院。

怕打扰到陆淼休息,后面一段时间,耿晓云等人便渐渐减少了上门的次数。

马甜枣倒是去过两次。

大冬天的,每次都是脚上踩着淤泥,提着一只或两只的甲鱼登门。

陆淼担心她冻坏身子,还发了一小通脾气,才制止她继续跑去弄甲鱼。

陆淼不清楚她是从哪儿弄的甲鱼,傅璟佑看了马甜枣脚上的泥泞,却是一下子就分辨出来。

“后山山地都利用起来种了冬小麦,山下之前种水稻的良田,有些开出来秧种的了油菜,但是有些还湿泞着……”

“之前就一直是水田,应该有不少甲鱼都爬进去钻泥打窝了吧。”

他这么一说,陆淼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
后世许多饲养甲鱼的,不就是在稻田里进行吗?

不仅甲鱼,还有什么稻花鱼,鲫鱼、小鲤鱼的。

陆淼细细思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