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就把马甜枣要跟着她学东西的事儿说了一下。
半晌又问:“拿了人家的鸡是不是太贵重了?”
傅璟佑摇摇头,“说贵重也值不了多少钱,只是乡里人都节俭,不舍得自己吃罢了。”
陆淼犹犹豫豫:“那我是不是不该拿?”
傅璟佑失笑,甩甩手牵着她进屋:
“怎么会?你教她也是扎实的真本事,他们只会感谢你。”
放以前,陆淼就算是到处吆喝要“收徒弟”也不会有人搭理。
可是现在不同。
她沤肥成功,是所有人都亲眼看见的事。
就凭马甜枣跟着忙活半个月就得了四百工分这一点,马记分员也是一百个、一万个的相信她。
要不然能这么火急火燎的就提着鸡上门吗?
把陆淼在桌边坐下,傅璟佑拿了碗筷和家里的老式银质汤勺过来。
午饭主食,陆淼整的红薯,就配着鸡汤吃。
傅璟佑揭开汤罐盖子。
这次鸡汤面上已经飘着不少油,但明显没有之前陈桂芬的炖的鸡汤多。
马计分员家拎来的鸡,应该是今年了没多久的。
傅璟佑撇开油花,给陆淼舀了一点到碗里:
“先尝尝看。”
陆淼接过去吹了吹,小口抿了一口,轻轻点头,“好喝。”
傅璟佑轻笑放下心,重新接过她的碗。
勺子搅了搅汤罐里面,傅璟佑把她爱吃的什么鸡爪鸡翅都捞进碗里。
另外又把两个鸡腿舀进碗里,最后才舀了一点少的可怜的鸡汤。
因为实在装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