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知青吗?顶顶娇气的那个。

城里来的女娃娃,还懂沤肥了?

还真是稀奇罕见。

一伙人跟在贺宏进身边,往傅家东打谷场去。

早起出来倒痰盂、倒尿桶的大嫂子、小媳妇看见,问了两句后,一个个进屋抹了抹头发,也跟着跟在后面看热闹。

十几二十天出肥,说的传呼其神的。

搞这么大阵仗,难不成还真的能搞出什么名堂不成?

傅璟佑提前提了醒,一向贪恋早上暖和被窝的陆淼,今天也难得了起了个大早。

贺宏进带人过去时,她已经收拾完了个人卫生,傅璟佑在房里铺床铺,她在门口站着扒鸡蛋吃。

看着大批的人往这边走,陆淼咬了一大口蛋白,跑回屋把蛋黄挤出来怼到傅璟佑嘴边。

等待傅璟佑叼走蛋黄,她把余下蛋白塞进嘴里催促道:

“叔带着人过来,你快点,跟我一起去!”

“好。”

来人不止队里的社员。

他们路过池塘岸边,池塘里侧知青点的众人看见,也相继跟着过来。

肥堆在打谷场,大老远的就能看见一大坨,十分醒目。

贺宏进“额”了一声,仿佛在准备开口词,反应了一会儿才指着问:

“就是这个是吧?”

陆淼点点头,走近后都不用她说话,耿晓云、马甜枣几人已经积极上前把肥堆上的稻草扒开,让他更好更直观的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
之前陆淼送去贺家的那两瓢黑土,贺宏进只当是她精挑细选出来,挑着好的部分给他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