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挪了挪腰,用硬邦邦直挺挺的柴火棍儿怼了陆淼一下:

“明天开始,我少吃点雪蛤和甲鱼。”

糙汉子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,填饱肚子吃喝的的还是各色杂面、野菜窝窝头。

跟现在这隔三差五的一顿甲鱼汤,一盅红枣枸杞炖雪蛤。

再不就是熬出米油的小粥,有得比吗?

他不上火,谁上火?

陆淼脸颊灼热,手肘顶着他胸口骂:

“想让你吃得好一点,养好身体干活有力气,你还反倒怪我把你喂太饱?”

身体是好了,干活儿也有力

气了。

可是呢?

力气都使在她身上?

不要脸!

“那有!淼淼……”

傅璟佑轻轻蹭陆淼,小声音哄着。

他嗓音好听,听起来就跟他撒娇似的。

谁说女人撒娇要命了?

会服软撒娇的男人,更要命好不好?

“……真是服了你了!”

陆淼被他缠得没办法,耳根子发烧的跟他讲条件:

“你先说好了,一次,就一次!”

“保证!!”

傅璟佑倏地翻身,亢奋起来。

陈旧的床板传出震震响。

发出牙酸的声音,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。

陆淼一开始哭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