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拉不动她,索性松手原地跺脚:

“谁说肥料只能用粪肥发酵了?厨余垃圾,烂菜叶……就猪栏里猪没吃的那些硬梗子,最后一起冲进猪粪坑不都是一起沤的吗?”

“那点算个啥?”

陈桂芬摆手,依旧摇头:

“算了算了,陆淼啊,你也别瞎折腾了,跟婶儿回去做晚饭,晚上婶儿给你煮鸡蛋吃啊,走,回家去。”

听听这不相信的口吻,听听这哄小孩的语气。

陆淼嘴一噘,又犟着脾气拧巴起来了:

“我不回去,我回家去了!”

陆淼一跺脚,埋头就往家里跑。

“陆淼,陆淼啊!”

陈桂芬在后面追了一阵儿,到底是上了四十岁的人,哪能真的追的上十八九岁的丫头?

陈桂芬扛着锄头,在后面喊了一阵儿,终究还是没能追上陆淼。

无奈地叹了口气,陈桂芬扛着锄头回家去了。

寻思晚上做好晚饭,再给陆淼端回去。

……

另一边,陆淼回了傅家。

没有得到陈桂芬的信任,陆淼有点心塞,但是这并没有打消她的积极性。

想想也能理解。

如果肥料真的那么容易就弄出来,那还能成为“难题”吗?

不过话说回来,这个时候的人不行,不代表她不行。

论体力劳动,她比不上别人。

论一些杂碎的细活儿,她也没多少耐心去看。

可论动脑子和知识性的东西,不说这个年代有多少人比得过她,目前大河村至少还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