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试,还真是。

柜门不光难推,偶尔推动还会发出一阵牙酸的声音。

“先睡觉,其他的明天再说。明天我拿蜡烛或者肥皂过来蹭一蹭就能推动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傅家屋里窸窸窣窣磨蹭了一阵,随后熄灯。

陆淼面朝墙壁侧躺着入睡。

大概刚结婚的小夫妻都爱黏糊,傅璟佑胸膛紧紧贴着她脊背,将她抱的严实。

秋夜微凉,睡觉得盖薄被,被他拥着,别说盖被子,就这么躺着都觉得有点热。

陆淼手肘后撤怼了怼他:

“别粘这么紧,好热,你呼吸声好大,我都睡不着了。”

傅璟佑放轻呼吸。

床板微颤,他看似往后挪了一点,实际分毫未动。

“就这么睡,这样睡舒服。”

陆淼无奈,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陆淼合着眸子半梦半醒时,傅璟佑哄着她说:

“明天我去渠道沟捞点鱼回来,再把柴火准备充足,过两天我进一趟山,好不好?嗯?”

陆淼一下子清醒了,拧着脖子在黑暗里仰头看他。

傅璟佑下颚抵着她发顶,胸腔微震:

“这阵难得空闲多点,再往过年又要忙起来了。”

年后开春,到时候春耕春种,更没机会往外跑。

“嗯。”

陆淼兴致不高应了一声,转过身依着他臂弯。

“你跑黑市我不反对,但是总跑黑市也不是个事儿……现在你成分没问题了,哪怕不在队里干活,镇里、县里,能不能找份别的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