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陆淼喂药,陈桂芬就搅着手站在一旁,犹豫许久,道:
“得空是不是要去山里给你爹娘婆婆们烧点纸钱?”
“陆淼刚嫁进来,还没给你爹娘上过坟……”
傅璟佑知道陈桂芬的意思。
农村有些迷信说法,小孩、家人无故生病,是过世的家人回来探望等等。
傅璟佑和陆淼接连生病,不由得陈桂芬不多想。
傅璟佑摇摇头,不信那些:
“婶儿,没有的事。陆淼发烧,是因为,是……”
傅璟佑欲言又止,没有说下去。
陈桂芬盯了他半天,没等到下文刚准备催促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傅璟佑之前生病,昨天才好,今天陆淼就病了。
瞅着傅璟佑一脸难言的样子,再看床上躺着的姑娘,唇瓣红红明显破皮,袖口纤细的手腕隐约还能看出青紫痕迹。
“你真是个没轻没重的玩意儿!”
陈桂芬一阵臊得慌,解下襜衣抽傅璟佑。
“她还小,哪经得起你那么折腾!”
傅璟佑一会儿护肩,一会儿护胳膊,脸上也热的厉害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下次知道了。”
“还下次?”
“没下次了……”
陈桂芬无奈摇头,臊得慌也没辙。
傅璟佑在房间里照看陆淼,陈桂芬在门外“啄啄啄”的唤着前几天送过来的两只老母鸡。
一通追赶奔波,陈桂芬在傅家后院杀了鸡,又在灶里给煟上汤。
嘱咐傅璟佑,晚点等陆淼醒了记得盛给陆淼喝,之后陈桂芬便回家去了。
陆淼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渐渐缓过劲儿来。
散养老母鸡煟出来的汤,是顶顶养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