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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淼对这时候的老电影不感兴趣,反之家附近的老胡同、老街道的花儿市她连着转了两天。
花儿市后来都叫花市,现在是改名之前的。
“花”取自簪花之意,又叫绢花。
解放之间,旗汉妇女戴花成为风习,很大一部分绢花都是出自于此。
改革之后,这里更留有“花儿作”、绢花厂,不少工匠老师傅藏匿于深巷之中。
看似不大、甚至都看不出是门帘的店面,实则背后对应的都是出口生意,挂上“京花儿”标签永生绢花远销欧美十几个国家,为祖国、为首都争光。
胡同里有老师傅带徒弟的,但真正的年轻人很少关注这些,最多某天路过或是某天心血来潮时,会因为“好看”,而涉足其中转一转。
陆淼大概算是个例外,她没别的想去的地方,又或者说没有别的可去的地方,连接几天每天吃完早饭就去花儿作待着,到了饭点儿回家吃饭,吃完再去。
外间几个整理耗材的师傅频频对她侧目,以为她是想学又羞于开口,就主动招呼她去里间坐。
有句话怎么说?
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老本行的手艺不可轻易外传。
这些话和时代也是有所挂钩的,比如当前年代。
人们心中存有信仰,想法不同,当知道这门手艺和会这门手艺的人越来越少,为了传承下去,一些东西其实也就没那么的讲究。
陆淼本来是打发时间才涉足其中,没料带被热情的老师傅引到狭小的操作台前。
浅浅科普了一系列绢花历史,又被引导着做出几朵五瓣桃花。
捧着几朵白色小花,陆淼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:“这些真的是我做的吗?”
一侧穿老实长衫的老师傅笑道:“还能有假?”
陆淼睁圆荔枝眸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