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晓云几个没说话,杨小婧抢先回道:

“陆淼是独生子女,上面改了政策,她家里寄了书信来,调她回城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家里寄来书信”、“调她回城”几个字频繁在耳边回荡,谢斐倏忽怔愣。

怎么会?

陆伯伯不是一直支持陆淼跟着他跑的吗?

陆伯伯不是也一直都希望他能跟陆淼好吗?

为什么这个时候,忽然又调陆淼回城了?

谢斐晃神,不可置信后退两步,最后一回头迅速跑回知青点,从床单被褥下面抽出两本书本,又从中抽出两页信纸。

他也要回去!

一定,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才行!

谢斐颤手写着书信,心中想法明确。

全然忘记当初下乡,也是他一味固执的坚持要来……

胡致远到最后也没在贺家吃上午饭,陆淼收拾完毕,他和白杨推着自行车,和陆淼一起即刻起程。

贺宏进送领导,也送陆淼,就套上褂子、草帽,跟着一起出了门。

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即使贺宏进和陈桂芬不说,女知青们能听见消息,傅璟佑当然也能听见。

在听到陆淼要走的那一刻,傅璟佑耳畔嗡鸣,浑身滚烫的汗骤然冷却,连带一个炙热的心也随之冷下。

几乎是想也没想,就丢了手里的锄头,拔腿往回跑。

一起干活的叔伯不明所以,捡起他的锄头,跟在后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