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晓云是真的看不过去了,像任冰心说的,陈妙妙抓陆淼脸的动机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
陈妙妙料定陆淼不会说出动手的实情,当下也死猪不怕开水烫,两手环肩理直气壮道:

“我告队长怎么了?是她先动手打人的,我是受害者!我还不能告状了?”

耿晓云气归气,可陈妙妙说的也是实际情况,一时之间,耿晓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两方还在较劲,陆淼听不下去了,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
“哎淼淼……”

没拉住陆淼,又见陈妙妙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,坐在桌边核喝茶。

任冰心一记厌恶的白眼甩上天,拍桌站起,冷哼一声回房间去了。

另一边,贺家。

距离刚才陆淼离开也不过一个钟头而已,这会儿陆淼再回来,脸上还顶着那么眨眼的一道红痕,别说陈桂芬,就连贺宏进也吓了一跳。

刚才陈妙妙过来卖惨,说陆淼如何如何欺负。

贺宏进多少见识过陆淼的脾性,觉得事情确实像陆淼的作风,心里都已经盘算等人来了要怎么训诫一番。

可是现在人站在跟前,贺宏进训诫的话又说不出口了。

瞅瞅,瞅瞅这脸抓的……

咋就能下这么狠的手呢?

先前看着水灵灵的姑娘,这会儿看着都有点惨不忍睹了。

陈桂芬没忍住走近,拉住陆淼左右打量,咋咋呼呼道:

“这是咋地了?刚才光听那个陈知青哭,可她也没说把人家陆知青的脸抓成这样了?这都破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