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傅璟佑点头。

陆淼点点蛙油,“这是林蛙的籽,这个是不能要的,我们只要这个部分。”

“一只蛤蟆晒成干就不剩多少了,这剥一剥,那剥一剥,还都不要了?就要这么点?”

傅璟佑也点了点碗里那点蛙油。

陆淼哼哼笑出声,平时看多了他的冷脸,这会儿就乐意看他纠结又郁闷的表情,“要不咋说雪蛤油是软黄金呢?”

傅璟佑闻言抬眼,陆淼与他对视,微微颔首继续解释:

“东北林蛙又叫雪蛤,你别看着是蛤蟆,也都长得差不多,就以为是一样的东西,这个只有东北那边才有。”

“四五月产卵,五六月孵化长出成蛙就会迁徙上山,等到九月十月的,又会从山上下来,到地势低的溪流、河流附近猫着过冬,冰层下都能活呢。”

“一般抓它们,也都是趁着天冷的时候。”

傅璟佑点点头。

这么说起来,林蛙和他们这边的蛤蟆、青蛙确实不同。

他们这边冬天哪还看得见蛤蟆的影子?

就是掘地三尺那也是没有的。

涉及到未知领域,傅璟佑听得认真,表情也认真,陆淼觉得他和平时表现差异很大,说着说着总会忍不住笑几声:

“新鲜林蛙吃籽吃肉,像这种林蛙干,就是只要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