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梁绍轻轻碰了碰他肩头,说:

“放心好了,女同志都喜欢红头绳,陆知青指定也一样。”

谢斐微不可闻“嗯”了一声,手探进口袋想把东西拿出来,可手才提到一半,他顿了顿,又按了回去。

算了……

还是下次找机会单独给吧。

谢斐丹凤眼犹疑闪烁,最终垂下眼帘,专心吃饭。

一行人在燕矶国营饭店吃完午饭,片刻不耽误地就朝着渡口出发。

早上过来的船只时间分别是五点半的九点,下午过去也是两趟船,一趟是一点,一趟是三点。

一次摆渡就得一两个钟头,要是出发时间晚了,回头天黑,小船在江面上危险程度会逐步增大。

众人回到南湖镇,到邮局拿了包裹后才又提步往家走,等真正到家、后背实打实贴上床板了,这时候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累。

陆淼强撑着精神洗漱了一下,头一回走了这么多的路,她两只脚脚后跟都各自打了好几个泡,有的已经被鞋跟挤破,有的还晶莹剔透着。

疼是真的疼,惨不忍睹也是真的惨不忍睹,偏偏跑了这一整天,陆淼又累又困,连喊疼的劲儿都没了。

任冰心看不过去,拿出针线给她挑破水泡,她也是就那么躺着,乖乖巧巧地任其摆布。

“谢谢你啊任冰心,我好累,我动不了……一点点也动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