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儿,你说的这些我都有考虑,可我已经二十一岁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傅璟佑沉默半晌,最终坦白开口:

“你跟叔保护不了我一辈子,总有要我独自顶天立地的时候。”

这次外出“扛活”,傅璟佑话里真假参半。

他做的事情有一定的风险,且不单单是这一次,以后的每一次都会和这次一样。

他清楚自己的处境,所以回到生产队也没有再去过贺家,想的就是要跟贺家渐渐拉开关系。

他若成器还好,以后不愁没有回报贺家的机会。

可如果不幸叫人捏住了把柄……

他怎么样都可以,贺家对他有恩,他绝对不能牵连贺家。

想着,傅璟佑又缓声说:“婶儿,以后我就在家开火吃饭,不去你那儿了。”

陈桂芬心底警钟敲响,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没有说这个做什么?你会做饭?”

陈桂芬狐疑追问:“也没叫你天天都上家里去吃,就是怕你自己做不好,偶尔过去改善一下伙食。怎么的?还是说我跟你叔得罪你了?”

这话都说出来了,傅璟佑还能说什么?

傅璟佑头摇得像拨浪鼓,除了“没有”两个字以外说不出别的。

别人都觉得傅璟佑性子野,打不怕、骂不怕,过往有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也是越挫越勇。

旁人都怕他,可陈桂芬几乎是教养他长大的人,他什么性子,陈桂芬清楚得很。

他是性子冷的,可他也是孝顺听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