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要还打算拧草绳也确实应该做点准备了,要不然光嗓子刺挠挠的感觉就够难受得了。

房间里煤油灯刚灭,陆淼就半撑起身,仰着脑袋朝任冰心的床铺看。

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,但并不妨碍沟通,“任冰心,你针线活儿怎么样?我记得你带了针线?”

“是啊,上回不是给你挑过水泡了吗?”

陆淼“哦”了一声问,连忙坐起身,“有针线就好,任冰心,我需要你帮忙!”

任冰心懒洋洋的,“啥忙?”

陆淼没说,让任冰心把煤油灯点起来,翻出一件藏蓝色的褂子后,两人一起去了堂屋,“咱们出去说,别吵着她们。”

陆淼没动过针线,她觉得任冰心既然带了这些东西,那多少肯定有点手艺,她也不要求好看,实用就行。

把衣服递给任冰心,陆淼向任冰心叙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其实就是口罩和袖套。

任冰心会意,但对陆淼的安排产生了一丝质疑,“这么好的褂子,都还是新的呢!这就给它裁了?”

陆淼嗓子疼,不想说话,就点了点头。

任冰心看她神色,知道她是铁了心就没再劝说什么,“我把这两只袖子拆下来,袖子上面部分给你缝两个口罩,下面部分把两头收紧,做个短点的袖套,行不行?”

任冰心拆下袖子,跟陆淼比划:

“这样褂子余下的部分,等回头有空了我给你改改还能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