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更懒得开口提,任冰心她们聊天时,她就坐在一旁,打散头发侧向撩到胸前,摸索着慢吞吞的编着麻花辫。

编好了拆,拆了又编,带下来的头发都累计有了一小绺,陆淼才觉得编出来的辫子堪堪像那么回事了。

她拆开辫子,打算再过一遍流程就收手,桌边耿晓云忽然道:

“陆淼,你咋搁哪儿一直编你那辫子呢?头发都带下来多少根了,你也不怕折腾秃了啊?”

陆淼不乐意地噘嘴睨她,“咋地?我头发跟你告状了?”

耿晓云愣了一下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陆淼说的什么意思,“没,这头发又不会说话。再说了,这是你的头发,又不是我的头发,它跟我告啥状啊?”

耿晓云大大咧咧地笑:“我就寻思你别倒腾你那头发了,你够好看的了。”

东三省口音自带一股豪爽,很难让人生出厌恶的感觉。

陆淼傲娇哼了一声,口下留情难得没怼耿晓云。

当然,绝对不是因为耿晓云夸她好看。

她那小脸板起,下巴高昂,傲慢又懒散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荡着尾巴警告旁人不要靠近、更不要撩拨的漂亮小猫。

可能强悍体格的妇女汉子看得多了,耿晓云特别稀罕陆淼这种水灵的小姑娘,她觉得陆淼任何一个动作表情,都很可人。

光是她自己稀罕还不行,她还招手喊其他人一起看陆淼:

“你们瞅她,是不是很好看!”

其他人笑声符合,其中任冰心的声音最大:“是,淼淼是长得最好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淼一阵无语,气也不是,不气也不是,干脆一跺脚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