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冰心只好耐下性子。

陈桂芬请她俩在桌边坐下,各自给倒了一缸子水,“你们都是城里来的,以前应该没接触过这些。”

陈桂芬跟着坐在桌边,“赶上这个时间段还好,活杂一些,但赶不上农忙……一些轻省的活儿也可以让你们适应。”

划重点:轻省的活儿!

任冰心双眼放光,借着桌面遮掩,她攥紧了陆淼的手。

陆淼被她抓得有些疼,反手怼了她一下,抽回手。

陈桂芬见她俩听得认真,一阵失笑:

“队里今年种了不少玉米、黄豆,眼下这个时

节正是需要除草的时候。”

“再就是灌地清理沟渠,收春土豆,往后再过几天,还有栽棉花苗的活儿……”

陈桂芬一一把较为轻省的活儿罗列出来,说完含笑看着陆淼两人。

陆淼也不扭捏,直接切入正题:

“婶婶,我以前是娇生惯养的,会的东西不多,但是我可以学。明天能不能给我们安排简单点的活儿?”

曾经富裕的生活不仅拓展了陆淼的眼界,更教会她如何看人。

从喊陈桂芬“婶婶”起,陈桂芬一系列的小动作,陆淼都看在眼里,她大抵猜出陈桂芬的为人。

而且话都说到这一步了,她们的目的很明显不是吗?

想要就争取,又想要又要装,扭扭捏捏地反而会让人反感。

不说陈桂芬怎么想,就陆淼本人,她就最讨厌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