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涵知道,这就是慕惜,但他很希望慕惜能在见到每一个人的时候,都主动说自己后院有人,不劳挂心。

如果可以,丰涵真想写个板子挂在慕惜身上,任她走到哪儿所有人都能看得到。

认清楚这是除了他谁也不能觊觎,除了他谁也得不到的女人。

“娘子,若是你一直这样想,总会给人无端的遐想,这样不仅自我,还会伤人。”

慕惜恍然大悟,跟丰涵说了这么多之后,她似乎想明白为什么唐瑢今天晚上看起来那么奇怪了。

“……不会吧,唐瑢今年才十六,我都二十三了,足足比他大七岁呢,他姐姐怎么会那么想不开。”

在现代,差七岁的姐弟恋不算什么,但他们这儿的社会环境不同。

慕惜的儿子都快五岁了,唐瑢比她小七岁,十六,换算下来,唐瑢比她儿子慕念韩只大十一岁。

“在他们看来,娘子一个人生活,又洁身自好,唐娘子被贬官,将弟弟交给娘子照顾是高攀,难不成还瞧不上娘子吗?他们怎么有底气瞧不上别人。娘子身边可是个好去处,多少人盯着呢。”丰涵分析得……听上去头头是道。

慕惜默了默,开口道:“那他们难道都不打听的吗?就算我自己没有说,其他人都知道你的存在啊,但凡他们问一句呢。”

丰涵没说话,他觉得因为慕惜身边自己这个夫郎总是不在,其实在其他人眼里是很奇怪的一件事。

就跟没有夫郎没什么两样。

那么如果慕惜身边没有人,是正夫还是侧室有很大区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