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惜身上的酒味儿不重,丰涵问了一句,她说推拒不过只喝了一杯。
丰涵眨了下眼,问起唐瑢的姐姐是怎么回事。
慕惜说:“算起来,是你还没到栾县之前发生不久的事,唐琦原本家境不好,但自己非常争气,人又聪明、又正派,还比其他孩子努力得多,她成功是迟早的事,换了别的老师来教也是一样,不过撞在我头上了,当时就都说她能考中,是我的功劳。”
丰涵听完,神色淡然,“听起来这个唐娘子倒是很了不起呢。”
慕惜点点头,“是啊,很不容易,不过时也命也,本来她很受器重,但为人死板,不懂得站队,当时选择中立,木祈称帝后有意拉拢,唐琦还是想做个纯臣,她就被放弃了,比她能力弱但会做官的上去了,她现在有些不得志,内心苦闷。”
“所以总叫娘子去她家里说话吗?”丰涵微微蹙眉,“她说这些,娘子听着心里必然也不是滋味,真看重娘子的话,怎么不为娘子多多考虑些呢?”
“倒也不是总叫我去。”慕惜说:“而且她才到霖城不过半个月,叫我过去也不全是诉苦,她不了解霖城,我在这里待了五年,自然又成了她最合适的答疑解惑之人。”
丰涵沉默了一会儿,问慕惜:“这位唐娘子成亲了吗?”
慕惜笑着看着丰涵,开玩笑打趣道:“怎么?你看上她了?”
丰涵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,他不喜欢慕惜说这种话,开玩笑也不行。
他怎么会看上别的女子呢,这简直……是对他感情上的污蔑。
平时慕惜不会说这种话,丰涵知道是因为她喝了酒,开玩笑也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