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丰涵才得知,有两个知道慕惜的夫郎会阶段性离开她回自己家里去帮衬,所以想把自己的儿子、侄儿、邻居孩子介绍给她当侧夫。

丰涵气得不行,又被慕惜知道,失笑安慰了他一番,说:“我不是没要么,你这生的哪门子的气。”

怎么可能不生气,只要自己不在慕惜身边,她身边就总会冒出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人,不是上赶着贴她、倒贴她的男人,就是想给他介绍男人的女人。

不过……在这世上,所有慕惜遇到的人都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,包括自己。

自己比得过其他人的一点是,死缠烂打,用尽各种诡计,欺骗,威胁,半推半就,让慕惜跟他生了个孩子,自此有了不可消弭的联系。

丰涵在认识到这一点之后,偶尔恐慌,偶尔沮丧,大多数时候很平静。

即使自己那么希望能在慕惜那里占有与众不同的位置,那么希望慕惜能在一日一日与他的相处之中变得更爱他……全都失败了。

可换个角度想想,其他想做慕惜枕边人的家伙,还远没有追上他的进度呢,心中又变得平和。

可那些人是什么东西?凭什么跟他相比?于是丰涵又变得有些焦躁……

反反复复,患得患失,这些变化在这五年中对丰涵来说,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
慕惜到家的时间比丰涵想象中早,丰涵在反应过来之后,第一时间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她。

他听到慕惜在自己耳边低低笑了一声,这是他们今日见面后,慕惜第一次对他笑。

“你这种行为好像小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