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璋扑通一声跪下,道:“郎君别介意,是我口无遮拦了,我……”知道认错,但应璋还想为自己正名一下,“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丰涵瞥了应璋一眼,让他起来,“妻主说过了,这院子里的人,不要动不动就下跪,她看着不舒服。”

应璋说了声“是”,小心翼翼站了起来,又小心翼翼去看丰涵的表情。

丰涵起身离开。

鸣玉也不拐弯抹角了,直接让应璋这段时间说话一定要注意点儿。

“我没觉得这话有什么别的不好的意思啊,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是吗?”

应璋认错快是因为看得懂脸色,但并不知道自己具体哪儿错了。

“或许是郎君……并不甘心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他跟娘子的关系。”

鸣玉看得清楚,丰涵现在在慕惜面前基本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

想法和情感,合起来就很好读懂。

应璋不理解:“郎君和娘子不是达成共识了吗?他们两个的身份各有桎梏,根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的,现在这种状态才最稳妥啊。”

“事实是事实,遗憾是遗憾,这怎么能混为一谈。”

鸣玉说完,敲了一下应璋的脑袋,“总之,这段时间关于这些的话,你少说就对了,免得惹火上身。”

应璋皱眉瞪了他一眼,“我比你惹的祸少多了好吧?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想杀娘子来着?”

这是鸣玉此生目前为止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,应璋每次说别的他都不在乎,但一提到这个,鸣玉就能立刻对他急起来。

两人斗嘴喊着找个地方打一架比比的时候,慕惜在院子里看花。

丰涵给碧天山庄添了不少东西,尤其是他们两人住的这个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