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季涟半晌,还在微笑,但已经看出了防备和怒意。

“这就不劳烦丰公子操心了,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吧,如果我没猜错,这是你现在拿捏惜娘的最大筹码。”季涟顿了顿,道:“不过不管怎么说,以怀孕来捆绑住女人的手段,怎么样都称不上是光明的,你说是吧?”

丰涵没说话,季涟心里有气,转身直接走了,连句体面的道别都没有说。

季涟离开,鸣玉回到丰涵身边,丰涵一直坐在原位没动过。

“郎君?怎么了?属下听来不是谈得挺好的么?”

丰涵面无表情呆坐许久。

有些话,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
仔细想想,季涟这一点的确没有说错,丰涵想,自己现在确实是在用怀孕来捆绑住慕惜。

他低下头闭了闭眼,看起来一脸倦意,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
鸣玉过来扶他,丰涵轻轻拂了拂袖子婉拒,自己站了起来。

坐进马车后,丰涵还在沉思着什么,鸣玉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,突然听到他说:“先不回去了,拐到东街去,我去给娘子挑几本书,你去买些点心带回去。”

鸣玉:“是。”

丰涵坐在马车里,有些头晕,怀疑是被季涟气的,他真心希望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这人了。

哪怕对方被自己气得够呛,自己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
季涟光是隔着千山万水存在着就让丰涵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