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涵一脸坦然,“季公子说得言之凿凿,想来一定握有确凿的证据咯?”

季涟发狠的眼神骤然凝住,丰涵对着他微微一笑,“所以季公子,你说这些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,证、据、呢?”

“你丰涵丰公子连弑母弑姐的事情都能编造成是仇家栽赃,这些事情计划如此周密,怎么可能会留下显而易见的证据?”

“那就是污蔑。”丰涵泰然自若道:“我提醒一句,季公子别仗着和我妻主关系不错,就跑来空口白牙地污蔑我,你猜这话让她听到了,她是信你还是信我?”

季涟脸色阴沉,不再开口,他知道自己处于下风,丰涵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破绽。

但丰涵这时候并不打算退让,他步步紧逼,道:“我二叔和你母亲交易?是我逼他们的吗?你母亲私下偷偷修炼我们悲去阁的秘法,是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练的吗?”

丰涵“啧啧”两声,“季公子要是想用这种卑鄙的说法夺回娘子,可就太小看我跟娘子的感情了。季公子可不要忘了,这些事情发生之时,我可是日夜陪伴在娘子身边呢。”

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情不自禁带上了微笑,“虽不知道确切的时间,但说不定,这孩子还是那时候怀上的呢。”

丰涵笑了两声,季涟不动如山。

一人明喜,一人暗悲。

一阵凉风袭来,丰涵条件反射紧了紧衣服,季涟看着她这副矫情样子就来气。

丰涵自幼习武,这点儿风吹了,又能把他怎么样?

没想到丰涵偏头看过来,刚好对上季涟鄙夷的眼神,丰涵今天耀武扬威,无论季涟如何气急败坏,他都面中带笑,看着反而是脾气更好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