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院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之外,原本只有鸣玉、应璋,还有根本瞒不过也不能瞒的白懿知道。

慕惜笑笑没说话,丰涵又开口道:“白大夫刚诊出来的喜脉,眼下还不稳当,所以没有通知山庄上下,只有身边亲近的几人知道,劳烦宗管事先帮我们保守秘密。”
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宗芦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“娘子放心,郎君放心,往后郎君的吃穿用度我都会留意当心的,还有宗和,他在内院小厨房帮工,也会帮郎君多盯着点儿的,我们肯定把郎君照顾得妥妥当当。”

慕惜微微颔首,跟丰涵对视了一眼。

丰涵轻声开口道:“外院有一个叫……叫兰芷的仆从,几日前娘子查到那是她生意场的对家专门放进来的眼线。我跟娘子商议过了,直接把人赶出去又会有新人进来,防不胜防,倒不如把这个查出来的放在眼前自己看着,宗管事平时多注意一下她的言行,若发现有什么不对的,就来跟娘子和我说。”

宗芦记下了名字,点头说:“是,娘子和郎君放心,我一定好好看着她。”

这个兰芷,慕惜听丰涵说过,就是季涟放进来的内应。

丰涵跟她说了要着重关注,慕惜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,但很快想到二皇女,又觉得还是关注一下比较好。

谁知道这个兰芷对季涟有几成忠心,万一她对二皇女更忠心呢?就像丰涵说的,防不胜防。

走得越远,慕惜愈发怀念自己在栾县的那个小院子,那时候房间简陋,收入微薄,但每天可不用面对这么多的勾心斗角。

除了摆在明处的麻烦,还有藏在暗处的眼线。

保不齐什么时候趁她不注意就跑出来捅她一刀。

丰涵像这样难以言喻的高强度不适感持续了足足有半个月,情况突然转好。

不再夜不能寐,不再吃什么吐什么,不再难受到几乎连床都下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