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涟看着慕惜，似是欲言又止。

慕惜想到原主跟季涟或许原本的确是有感情的，当然当时他们的年纪都还很小。

但季涟就偏偏因为那几年，度过了这十年。

现在自己跟丰涵在一起的任何画面，都在无比残忍的打破他的回忆。

可是能怎么办呢？

慕惜最清楚其中的缘由。

就算没有丰涵这个人，自己和季涟也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季涟一往情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，她不是那个人。

慕惜轻声开口：“季公子跟我不顺路，我跟丰涵一道回去就好，你放心吧。”

季涟的表情半明半暗，慕惜看得不是很清楚，但能确定他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。

“惜娘……”

丰涵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拉着慕惜的手转身，慕惜回了次头，看到季涟几次张合的嘴唇。

他想说什么呢？

慕惜不知道，也想不到。

但她很清楚，无论季涟想说什么，他们都不是同路人。

或许自己跟丰涵也不是，但跟季涟绝对不是。

季涟和丰涵都有自己的野心。

区别在于，季涟把这份野心看作是两个人之间的事，感情是可以因为利益构建的，妻夫是命运共同体。

丰涵则不同，他向慕惜表达的一直都是对她这个人的依恋喜欢。

即便他们之间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因为被迫捆绑在一起，可丰涵除了为了保全自身性命对慕惜索取过之外，并没有向她索取过别的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