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慕惜开口回答道:“我只有离开飞鸣谷之后这十年间的记忆。”

她还说起了自己的养母,说因为担心她遭遇不测,她们两个人一直隐藏身份待在小县城里。前五年养母还在的时候,她一直被关在房间里,没有机会接触到任何其他人。

这些都是木

祈身为皇女动动手指就能让人轻而易举去调查清楚的事,慕惜没想过隐瞒。

显然,木祈在问出问题之前一定也是经过一番调查的,她听慕惜说完,面上没有一丝惊讶。

“慕姐姐这些年受苦了。”

慕惜讪笑道:“殿下说笑了。”她提议:“殿下还是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
“我们本来就算是一家人,只不过当时的事记载含糊,不知道具体怎么论辈,叫声姐姐就当是成全我的心意。”

木祈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需要的线索,稳了稳心神,让季涟重新进入到房间里来,谈笑着提到节日,说刚好凑巧一家人一起吃顿饭。

慕惜可以直接拒绝季涟,但面对皇室,就没有那么随性的底气了。

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,她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。

而面对有权利的高位者,就是会担心自己如果是没有处理好她们之间的交际,会不会招来什么无妄之灾。

季涟看了一眼慕惜的脸色,发觉她并不将目光投向自己,感觉到有些失落。

他跟她们说,一早就安排好了。

这时慕惜倒是看了他一眼,差不多面无表情。

季涟心里一慌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