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是客气吗？当朝皇族为人这么谦卑、这么客气、这么不讲究的吗？

慕惜实在不明白。

她想着，还好这人没有早到，给她留出了那么一点儿吃东西的时间，如果来得早，说了这些话，她估计就没什么心思吃饭了。

二皇女笑而不语，把目光投向季涟，慕惜也顺势看向季涟。

虽然没明说，但也无需明说，现在的情况说得好听点儿就是季涟安排好的，说不好听的，全是他搞出来的。

慕惜也很想尽快知道季涟用尽心思找到自己，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
“我来给惜娘解释吧。”

季涟的神态看着怡然自若，并不慌张，慕惜看他这副样子，便知道无论他要做什么，似乎很认同自己在做的，和要做的事。

“飞鸣谷最早的建立者便是二殿下的先祖，所以追根溯源到今日，惜娘和二殿下确实能算得上是一家人。只是细究不了，按年龄称呼一声姐姐或是妹妹还是可以的。”

慕惜冷淡地笑了一声，不带一丝笑意，道：“这我可不敢当。”

她看向身边的二皇女，道：“且不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，说不定只是道听途说没有根据，就因为这没有根据的传言，让我与殿下称姐道妹，显然不合适。”

“本宫又不介意，慕娘子在当年那种情况下都能死里逃生，想来是大福之人，说不定便是先祖保佑。这般有福气，以小妹拙见，天下间只有一脉能承得起这样的福气。”

慕惜想，这位二皇女的台词不烫嘴吗。

一会儿“本宫”，一会儿“我”，一会儿“小妹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