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涵守在桌前,看着桌上的食物,低垂着眼,白懿和鸣玉应璋看着这样的丰涵心里都不好过。
应璋先前被鸣玉教育了一番,这才知道主子做的都是无用功,现在心里更是难过的不得了。
他拉了一下鸣玉的袖子,两人悄然走远,窃窃私语起来。
应璋跟鸣玉说:“娘子心软,不然我去找她回来吧,我跟她一直相处得都不错,她不会怕我,事后公子要打要罚我都认了。”
鸣玉摇头,觉得不妥,他压低了声音:“白大夫跟她说过了,她不愿意留下,想必已经想好了今日不会出现,你去也打动不了她,慕娘子看着好说话,其实跟公子一样倔强,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。”
应璋大惊:“你是说娘子已经认定了季涟吗?!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鸣玉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你小声点儿!”
白懿也跟他说了慕惜明确表示不会跟季涟成婚的事。
鸣玉想,慕惜大概就是谁也没有认定,她不是那种会认定某个人的女子。
应璋一张苦瓜脸,“公子这个样子我可太难过了。”
鸣玉也看了一眼丰涵,光是远远一个落寞的身影,就感染到了他们三个的情绪。
“谁不是呢。”鸣玉低声喃喃。
白懿走上前去,说要给丰涵把脉,丰涵没那个心情,拒绝了。
“我好得很,还能给娘子做早饭,已经没事了。”
丰涵的声音有气无力,面无表情,却拥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。
白懿眼珠转了下,道:“若是娘子回来,公子还病着,恐怕娘子会担心,而且说不定还会让娘子也染上一样的高热,这就不好了,还是让属下把个脉看看比较放心。”
丰涵终于看向她,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