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明说,但慕惜听懂了,她点点头,拿出丰涵送给自己的匕首,对着指尖划了一下。

慕惜微微蹙眉,心说自己不应该养成这种习惯的,就应该每次都迟疑、疼痛、悔恨不已,下次就不会这么……

算了。她想。救人要紧。小情绪放一放。

白懿那边已经稍微把丰涵扶起来了一些,慕惜捏开他的嘴巴,用流血的指尖去触碰他柔软的舌头。

他好像真的病得糊里糊涂,一点儿也没反抗。

像一只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脆弱的小动物。

慕惜想到,其实丰涵在醒着的某些时候也是如此柔软可欺。

……那时候的她不会意识到,但结束后回想起来,会觉得那样的丰涵勾出了她心里不怎么健康的那部分自己。

慕惜甩了下脑袋,看向白懿,问她:“他根本不吸我的血,这有用吗?”

白懿点头,“应该是有用的。”她道:“娘子的血液珍贵,跟公子所中无常劫又是对症下药,不用太多。”

她让慕惜给丰涵喂点儿温水让他咽下去再观察一下。

慕惜刚准备直接喂,白懿阻止她:“这样不行,他咽不下去的,还会浪费娘子的血。”

“……”

慕惜想,这些细节和狗血桥段,说不定我真在哪本小说里。

她自己喝了一口,渡给丰涵,白懿在一旁辅助她完成,好在血液一点儿没浪费。

白懿担心慕惜完成这些就想离开,先于她开口道:“等我把脉确定公子没事了,再让人送娘子回去好吗?”

丰涵一直没醒过来,慕惜没打算急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