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重要。

唯一重要的人不在这里。

丰涵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,谁又说了什么,那些字在丰涵的脑中组合不成句子。

他躺在曾和慕惜一起躺过的那张床上,闭上眼睛的同时听到了谁压抑的哭声。

喑哑的,持续不断的。

丰涵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抚过慕惜盖过的被子,他们曾在最亲密的行为完成之后,紧密地挨着彼此小声说话。

谈天说地什么都聊,就像这世间最平凡普通的妻夫一样。

可终究不是。

丰涵的美梦碎了。

这么长的时间,即使他们已经如他所愿不止一次地做过了女男之间最亲密的事,可慕惜还是说,不喜欢他,总有一天要离开他。

她说得那么果决,表情那么镇定,语气那么淡然,像是深思熟虑之后的脱口而出。

不是气话。

慕惜从来不说气话,她甚至都没撒过谎,她说出口的事,都是真的。

那么不喜欢他,确实是真的。

有人敲门,丰涵闭着眼睛没有出声,门外响起了白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