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慕惜什么都不管,那么丰涵可能会死,她大概率也活不了。
在排斥的情绪和明晰了季涟的存在能和丰涵形成互相牵制的局面里,慕惜选择吞下那些小情绪,容忍季涟在她眼前晃悠。
她从季涟那里知道了不少原主家里的事。
当然,以前车之鉴来说,那些事情的真假要取决于季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之上。
提到飞鸣谷惨烈的那个晚上,季涟的表现跟丰涵那时候如出一辙。
“我当时没有能力左右母父的行为,很对不起你。”季涟叹了口气,说:“而且我那时候年纪尚小,以为那一天就跟以前有人去挑战伯母一样,不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,我母亲也是那样告诉我的,现在想想,追悔莫及,是我那时候太愚蠢了。”
慕惜没说话。
那一场灾难对原主一家来说是毁灭性的,对原主本身也是一样。
虽然慕惜不是很确定原主究竟是不是因为那场祸事丧命的,但以目前已知的一切和事发时间以及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节点来看,大概率是。
她不想用原主的身份去说些什么“没关系,我理解,都不容易”这样的话。
对方要忏悔,那就由他去。
这是从丰涵的谎言里学到的。
“后来我以为惜娘你也跟伯母伯父一样没能活下来,悔恨不已,可惜为时已晚,做什么都无济于事。所以之后我一直在寻找那些运气好躲过一劫活下来的人,他们现在都在乌月楼,如果惜娘想见他们,我可以带你去,或是立刻通知他们过来。”
慕惜摇头,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不想。”
季涟不解,“为什么?”
仿佛在他的认知里,慕惜一定会急着跟那些飞鸣谷的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