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涵的喉结上下滑动,把他的紧张、恐慌暴露无遗。

“我问,你答,你保证再没有欺骗,可以吗?”慕惜悠然坐下。

丰涵点点头,像个犯错的小孩子,只敢站着,不敢奢望能有坐下的权利。

慕惜问:“这个季涟,真的跟我是指腹为婚的关系?”

“……是。”丰涵咬了咬后槽牙,满心的不甘。

“你借这个身份,是通过他有的灵感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丰涵说完,立刻见缝插针附上解释:“娘子知道的,炼心虫只有在慕家人心甘情愿的情形下送给我,才能解开无常劫的桎梏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炼心虫到底在哪里,也不知道娘子是否对我全无隐瞒,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
他委屈巴巴地望着慕惜,小声开口:“娘子先前不是说过么,我只是为了活下去,娘子也

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当然,我欺骗你是我不对,但那时确实是情况紧急,是我不择手段了,所幸并未因此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。我愿意余生尽心竭力侍奉娘子,乞求得到娘子的原谅。”

慕惜安安静静听他说完,突然轻笑了一声,丰涵为之一震,发觉自己可能会弄巧成拙。

“……娘子笑什么?”

“你现在急着解释的样子,倒是让我想起了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,你的样子。”

丰涵眼皮跳了一下,他小声问:“五年前还是……”

“几个月前。”慕惜轻声道:“你抱着一肚子阴谋诡计站在我的院子前面,等我回去,跳进你的陷阱里。当时你也是这么谄媚,一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