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开口安慰道:“有白大夫在,你就放心吧,虽说男子所用的避婴汤一般来说会伤身,但白大夫的医术你肯定比我了解,她不会害你的,为了确保能解了无常劫,她肯定希望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
“我不是担心

这个。”丰涵看向她。

慕惜没听进去,他不担心这个,怎么一副这种表情。

肯定是担心了,但不好意思承认。

丰涵开口问慕惜道:“女子不用承受生育之苦,娘子只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,就没想过要自己的孩子吗?”

慕惜回味了一下他的问题。

她现在所在的世界,都是男人生孩子。

比起来,无论在任何地方、任何背景之下,不用承受孕育之苦的一方要孩子总是说得轻松惬意。

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中间的所有痛苦都有别的人去承担,等上十个月,跟自己息息相关的另一个新生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来了。

“我没想过。”慕惜开口道:“孩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,我连自己都顾不好,也没办法照顾好别人,更不要说悉心教导了。”

慕惜不认为自己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,她突然想到了宗和。

挺神奇的是,宗芦和宗和没有血缘关系,但宗芦和她的夫郎把宗和教得很好。

这就是合适的教导者,不用血缘维系,也能教出另一个几近完美良善的灵魂。

但慕惜不行。

虽然丰涵没有邀请她评价自己,但是,她觉得丰涵也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教导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