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两个男子都红了脸,白懿是个大夫,抱有最基本的职业操守,表情还算稳得住。

慕惜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当众开车了,她可真没这个意思,不然就私下偷偷摸摸问了。

这不是基本的术前答疑么。

慕惜想着,如果自己这时候解释说她没有别的意思,真就是赶趟想到了脱口而出,场面会不会不那么尴尬。

白懿清了下嗓子,轻声道:“公子较之昨晚,现在的情况具有明显好转迹象,而且他从小练武,如果不是体内有无常劫作祟,体格是比普通男子优秀得多的,这一点娘子不必担心。”

慕惜点了点下巴,心里其实还有问题想问,但碍于之前她认为没什么,但惊到了别人的表现,还是咽了回去。

照样是在送白懿出门的时候,慕惜问她:“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?”

白懿默了默,小声问:“娘子难道是第一次?”

慕惜耸了耸肩说:“原来这个把脉是把不出来的啊。”

白懿失笑一瞬,道:“之前没注意这一点,若是想知道,倒是可以知道的。”

见慕惜不说话,但一副不耻下问的模样,白懿说会给她找来一些画册,她可以照着学。

慕惜明白白懿会错了意,“我知道怎么进行,只是不知道以丰涵这种特殊情况,我有别的要注意的地方吗?”

白懿这才明白过来,道:“不必。”她笑笑,“娘子无须紧张,只想着水到渠成,便能成了。”

丰涵同样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又燥又羞。

他突然想到秦栎,远在栾县,跟慕惜再也没有缘分的秦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