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惜突然想到,她还有血留在丰涵的身体里,原来这样也可以帮助他自我修复。
丰涵看起来却更难过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慕惜以为他是在搞不懂现在这种情况,开口跟他解释,“前几日不是放了一次血给白大夫的那些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丰涵目光灼灼望过来。
那眼神里浓重的情绪几乎压得慕惜喘不过气来,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方向,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。
“你为什么愿意救宗和?”
慕惜不能理解,他居然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吗?这个问题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?她一点儿也不明白。
“因为在你的情景预设里,不救他他就残了,这比死了还要惨,而且他是我的朋友,跟你一样。譬如说,如果应璋受伤严重的话,我也会毫不犹豫救他啊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?他们怎么能跟我一样?”
丰涵仿佛像是快要被气到发疯,他站起来急匆匆走了两步,然后又坐了回来。
慕惜注意着他的手,已经不流血了,她放下心来。
“应璋和白懿是我的人,有我在,他们不会做,也不会企图做会伤害到你的事,但那个丑八怪是什么东西?你才认识他多久?你能确保他不会出卖你的消息给别人吗?你救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