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也没有吃过苦受过累啊。”
慕惜下意识说完,想到反倒是认识了丰涵之后,三天两头地受伤,现在还整上固定放血项目了。
丰涵大概也想到了一样的事,闭口不再言语。
慕惜摸了摸肚子,说自己饿了。
丰涵连忙张罗让应璋带路,说要请慕惜去吃虞城最贵的酒楼。
慕惜没理由拒绝,虽然她平时对食物要求不高,但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委屈了自己的肚子。
想着见识见识也好。
没想到还没到酒楼,刚拐过一条街,就遇到几个人拉扯在一起,骂骂咧咧地直接挡了他们的路。
慕惜和丰涵没下马车,应璋在前面探路,给他们回话。
说这旁边是虞城最热闹的勾栏,听说是一对母子跟勾栏的掌柜起了冲突,现下掌柜和手下正在教训那对母子。
慕惜一听,这剧情不会是……
她要下去看看,被丰涵拦住。
“那些必定不是什么正经人,娘子还是不要跟他们有什么瓜葛为好。”
“我去看看,万一有人被欺负了呢。”
慕惜想着,哪儿都有苦命人,平时没遇上也就罢了,万一真让她遇上了不平事,说不定是上天特意让她给别人帮忙。
丰涵见劝不住,要跟她一起去。
不过除了面纱,丰涵还戴了帷帽。
慕惜凑近一问,才知道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。
那对母子刚从牙行出来,就被那勾栏掌柜遇上。母子俩想找活儿干,维持生计,那勾栏掌柜听说了,就随便跟人议论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