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比之当时,演技和带动情绪的能力确实突飞猛进,就跟在和她虚与委蛇的过程中还抽时间上了速成班似的。

丰涵说:“娘子说得对,目前这个方法是治标不治本。白懿说得也对,放血放多了,对娘子来说也是一种伤害。所以,她跟我说,或许……”他沉默了一下,才继续开口,声音越来越小了,“……或许不止血液有用。”

慕惜皱眉,终于在黑暗中开口:“什么意思?”

她一晚上都在过恐怖片的剧情,现在脑子里都是跟恐怖电影有关的情节,下意识就想到——

“她不会是建议你割了我的肉尝一口试试吧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丰涵起身,一阵短暂的窸窸窣窣声响之后,屋子里又亮堂起来。

慕惜闭着眼无奈无声地叹气。

算了,反正确实睡不着。

慕惜也跟着翻身坐了起来,刚好看到丰涵拿着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
“你在干嘛?”

丰涵闻声看向她,表情也带上了小心,一步一步靠近,在慕惜身边坐下。

慕惜能隔着衣裳感受到身边暖烘烘的躯体。

如果自己弃他于不顾,现在这具温暖的躯体很快就会变成冷冰冰的。她想。

丰涵把流着血的手指伸向她,越发靠近慕惜的嘴唇,慕惜条件反射往后靠,想要躲开。

这一整个晚上,她以为自己都快对红色的鲜血免疫了。

但实际上再一次亲眼看到,还是会觉得有些许的心理不适。

“干什么?”慕惜嫌弃地开口。

不知道丰涵在发什么疯。

“舔一下吧,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