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下了脸上的黑布,露出了本来样貌,面无表情,看起来冷若冰霜。

“既然娘子认出来了,我也就不必再藏了。”

慕惜一头雾水,完全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鸣玉要杀她?丰涵呢?

“丰涵呢?”她想来心里有什么问题,当场下一秒就得问出来。

“公子很好,娘子不用担心,我的事做成了,他会更好的。”

慕惜看着他手中的利刃顺着他轻微的动作闪过寒光,心下一凛。

这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情况,陪着她一路走来的人居然要杀她……

慕惜立刻想问,丰涵知道吗?

如果他知道,自己现在必死无疑。

如果他不知道,是鸣玉擅作主张,他极大可能反水了,那么自己拖延一下时间,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可能。

等不来丰涵,等来应璋也好啊。

……

慕惜闭了下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应璋应该不知道鸣玉叛变的事情吧?他如果也知道……今晚这场意外就不是意外,而是——里应外合。

那么自己必然等不来丰涵了,必死无疑。

“你想杀我?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不得不。”鸣玉躲开了慕惜审视的眼神。

这细微的小动作被慕惜捕捉到了,她立刻发问:“既然要来取我性命,怎么不敢看我?”

鸣玉扯动唇角笑了一下,“若我说娘子会是我这一生最不想杀死的人,你肯定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