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惜思忖片刻,道:“我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对别人的生死做出什么评价,但是我想,如果我在你的位置上,应该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,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。”她说:“与其放弃让想要杀我的人活着,不如我自己活着。”

丰涵看了她好久。

他细细将慕惜手上的伤处看了两遍,跟她说自己要出趟门。

“一会儿我去找钱管事说说话,安排好山庄里的事情之后,夜里就走。”

“你要去哪儿?”

自从丰涵说了有办法让她金蝉脱壳的想法之后,慕惜心里一直蠢蠢欲动,她很想离开这里,离那些跟随着原主的糟心事远远的。

丰涵默了默,道:“去办娘子想办成的事。”

“不需要我出面吗?”

丰涵摇头。

慕惜又问:“危险吗?”

丰涵看着她。

慕惜抿了抿嘴唇,道:“太危险的话就算了,能脱身固然好,但如果不能,这就是我的命,我愿意认。”

丰涵微笑着轻声开口:“无事,这十年间,他们都没有见过娘子的真实样貌,想让他们相信你死了,并不算难。”

慕惜咽了咽口水,叮嘱他,“见机行事,不要孤注一掷。”

“娘子放心,我知道。”丰涵的语气和

表情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,他握着慕惜的手说:“在我回来之前,你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、做的事,稍后我会让钱管事以为我病了,明日起,娘子就假装在房中照顾我,我把应璋留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