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鸣谷的屠杀,实际上是一场猎妖行动,那么多人死了,只剩她还活着,还有她那性格古怪几乎不跟她说话的养母,包括现在对她穷追不舍要她性命的人……

完蛋。一朝梦醒,不会自己成大反派了吧?

不会吧,不会吧,不会丰涵一直带着她躲避的仇敌,其实人家是正义之士吧?

慕惜莫名有些心虚,咽了咽口水。

不怪她这一系列不着边际的联想,她在这世界生活的十年里,也听过一些传说,哪座山上有神灵,哪座山上有妖怪,都听说过,但没见过,不止她,她身边人也没见过。

这最最古怪的情况,算起来就是她了。

什么样的躯壳能招来异世界的灵魂呢?什么样的肉身受伤后愈合速度惊人得快呢?

慕惜有些淡定不下去了,把手收了起来。

白懿和丰涵正在各自出神,被她的动作被动唤醒。

慕惜嘴唇嗫嚅了一下,已经没有底气问白懿自己到底有没有事了。

如果她在现代,这种情况恐怕也会被送进研究所好好研究,如果白懿和丰涵惧怕她,或是想对她做点儿什么过激的行为,她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白懿清了下嗓子,努力保持镇静,对慕惜笑笑,“现在看来娘子确实没有中毒,放心吧。”

慕惜被提起来的小心脏并没有因此平稳落地。

最好是出于好奇,慕惜听到白懿问自己:“娘子是从小一直这样吗?”

慕惜没说话。

白懿笑笑,道:“恕我见识浅薄,行医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跟娘子一样的人,难得遇到,自然想多了解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