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或许用开刀
更准确。
丰涵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轻声道:“我会比白大夫下手更轻,娘子信我。”
慕惜:“……”
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这不是。
算了。
她突然想开了,这种情况下又不是真的开膛破肚那种开刀,给手上划道口子的事儿,给朋友建立下信心吧。
“你来吧。”慕惜眼一闭,主动把手往前伸了伸。
丰涵唇边漾起丝丝笑意,白懿在一旁看着,目色沉沉,没有出声。
慕惜闭着眼睛等刀落,等了约莫两秒,感觉到右手被翻了一下,又被丰涵的手覆住手背轻轻握住。
整个过程很快,她睁开眼,就看到从自己手心流出来的鲜血,落在盒子的粉末里。
“诶。”完全不疼诶。
丰涵的动作非常快,事后回想起来,中途她有一个瞬间感觉掌心麻酥酥的,非要说的话,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动的手。
“你好神啊。”慕惜看向丰涵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加上了赞赏和佩服。
丰涵对她轻轻一笑,问她:“娘子疼吗?”
慕惜摇头。
丰涵低头把她的掌心摊开,慕惜这才看到,准确来说他不是在原伤口上划的一刀,而是在原伤口旁边。
她的原伤口已经结痂了,要是在那上面动刀,不可能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