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,她似乎感觉头也开始疼了,腿脚有些发麻。

慕惜想到丰涵说过的话,伤口痊愈速度快本来是优点,但那匕首上有毒,这优点可能真成了缺点,这不是把毒素封在身体里出不来了吗?

当然,一切都是猜想,她对医术一窍不通。

“大夫。”见白懿一直不说话,慕惜咽了下口水,问她:“我还能活多久?”

白懿恍然回神一般,微笑了一下,“娘子言重了。”

不过这几个字说完,敛了敛神色,白懿看了一眼丰涵,对慕惜道:“可能要取娘子一点血,才能得出准确结论。”

慕惜点头,觉得很合理,她举起一根手指头问:“是不是拿针扎一下,挤一点儿出来?”

看白懿犹豫的样子,慕惜知道这从影视剧里淘出来的法子在人家这儿恐怕不管用。

她抿了抿嘴唇,又问白懿:“要取很多吗?我有点儿怕疼。”

白懿轻声道:“不用很多,但要用小刀在娘子掌心的伤口处划一下。”

慕惜:“……”

在受伤的地方原地取材,想想挺合理的。

但是慕惜突然想到了受伤那晚的痛感,条件反射产生了抗拒心理。

“娘子放心,我会很小心的,不会很痛。”

白懿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了摆在面前的药箱。她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,还有一个小圆盒子,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,当着二人的面打开,慕惜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些白灰色粉末。

慕惜原本想问她这是不是麻药,如果不是的话,她有没有麻药,但看她这么利索,不太好意思开口。